清朝名著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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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虞初新志》《带经堂诗话》《照世杯》《好逑传》《野叟曝言》《虞初新志》《何典》《照世杯》《东周列国志》叶燮 


《虞初新志》返回目录

    短篇小说集。清初张潮编辑。张潮字山来。新安人。除编《虞初新志》外,尚著有《幽梦影》、《花鸟春秋》、《补花底拾遗》等。

    小说以“虞初”命名,始见于班固《汉书·艺文志》所载《虞初周说》,张衡《西京赋》称“小说九百,本自虞初”。虞初旧释人名,但明人搜集《续齐谐记》和唐人小说八篇,刻为一书,命名《虞初志》,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作《陆氏虞初志》,直以“虞初”作书名。后汤显祖有《续虞初志》4卷,邓乔林有《广虞初志》4卷,大抵裒集前人文章,非自撰写。清初张潮的《虞初新志》也是收集明末清初人的文章,汇为一编,共20卷。后郑澍若又有《虞初续志》12卷。各种“虞初志”都是短篇小说选集。

    《虞初新志》所收篇章与以前各家选本有所不同,其中大抵真人真事,不尽是子虚乌有。如魏禧《姜贞毅先生传》、王思任《徐霞客传》、吴伟业《柳敬亭传》都是实有其人其事。至如侯方域的《郭老仆墓志铭》就更是真实记载。《虞初新志》所收故事的题材很广泛,一般都带有一些奇异的情节或不寻常的事件和人物,如王士□的《剑侠传》、彭士望的《九牛坝观□戏记》等,最为突出。

    《虞初新志》中所收集的不少篇章用小品文的笔调,写不平凡的人物故事,引人入胜。

有康熙年间刻本和上海古籍出版社排印本。

《带经堂诗话》返回目录

    清代诗话著作。30卷,卷首序例1卷,王士□撰,张宗□辑。张宗□(1704~1765),字汝栋,号含广,浙江海盐人。王士□是清代著名诗人,在康熙朝主盟诗坛数十年,他所倡导的“神韵说”影响诗风近百年。晚年自述,平生论诗宗旨,凡经三变。最初主张博综该洽,入
其室者俱操唐音,中岁越三唐而事两宋,晚年复以“大音希声”,来疗救“淫哇锢习”。王士□原有《渔洋诗话》3卷,是应友人所请杂论诗歌的著作,不足以代表其诗论全貌。另有《渔洋诗话》1卷本,是他人摘取其五言诗、七言诗凡例而成。乾隆时张宗□汇集王士□著作18种内的论诗之语,编成此书。全书以类为经,以年为纬,计分8门64类,全面地反映了王士□的论诗主张和理论成就。但张氏唯全是求,宁滥勿缺,不仅重文并录,颇嫌琐杂,亦有真伪混淆,以误传误者。翁方纲即已指出,王士□早年学诗于其兄,未免手录其兄之语,有人误以为王士□之言。此书初刻于乾隆二十七年(1762),同治十二年(1873)广州藏修堂重刊。后有上海扫叶山房石印本。现有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新校本,收入郭绍虞主编《中国古典文学理论批评专著选辑》中。

 

《照世杯》返回目录

    清代短篇小说集。共 4卷。每卷演一故事。题“酌元亭主人编次”,首吴山谐野道人序,每卷后有“谐野道人评”。作者本名生平无考,序中提到“紫阳道人”和“睡乡祭酒”,而“紫阳道人”为《续金瓶梅》作者丁耀亢,“睡乡祭酒”为《无声戏》序评者杜浚,两人皆明末清初人,据此可推知“酌元亭主人”也是明末清初人;作品卷二有“且说明朝叔季年间”的说法,显然是清朝人口吻。

    《照世杯》书名来源于一传说,明朱国祯《涌幢小品》卷一:“撒马儿罕在西边,其国有照世杯,光明洞达,照之可知世事。”作者宗旨正在于描绘人情世态以警喻天下。其序说:“采闾巷之故事,绘一时之人情,妍□不爽其报,善恶直剖其隐,使天下败行越检之子惴惴然侧目而视曰:‘海内尚有若辈存好恶之公,操是非之笔,盍其改志变虑以无贻身后辱?’是则酌元主人之素心也哉!”

卷一题《七松园弄假成真》。叙苏州才子阮江兰不得上流女子赏识,却在青楼中得遇知己。此篇不出才子佳人小说的格局,唯佳人换做了青楼妓女。卷二题《百和坊将无作有》,叙一无赖儒生欧滁山骗人终被无赖所骗。卷三题《走安南玉马换猩绒》,叙商人杜景山受安抚迫害往安南交易猩绒终于幸免于难。卷四题《掘新坑悭鬼成财主》,叙土财主穆太公开厕所发财,其子学赌博居然进学成名。四篇小说描摹世情颇为真切,富于讽刺意味,尤其是卷二对欧滁山的行径和卷四对穆太公的丑态,都有极生动的刻画,夸张而不失真,淋漓尽致地揭露了他们的丑恶灵魂。此外,卷三描写广西边境的集市贸易,卷四描写赌博情形,都可作民俗考据的材料。《照世杯》于卷名之下又列有偶句的子目,体制略似章回小说,但叙述又并未按子目分段,其篇幅稍长于短篇,不及后来的中篇,是短篇小说向中篇小说发展过程中的一种形式。

《好逑传》返回目录

    清代中篇小说。又名《侠义风月传》,418回。清刊本题为“名教中人编次,游方外客批评”。著者批者俱不详。

    《好逑传》叙述御史铁英之子铁中玉“既美且才,美而又侠”,曾为援救韩愿妻女,只身打入大□侯养闲堂。又有兵部侍郎水居一之女水冰心美貌聪慧,多次智胜过学士之子,恶霸过其祖仗势逼婚,后为铁中玉路遇所救,而铁因此遭害致疾,冰心则不避嫌疑,迎至家中护视,彼此相敬。几经曲折后,铁中玉得中翰林,与冰心成婚。其中水冰心抗婚一段颇为曲折,显示了她“临事作为,却又有才有胆,赛过须眉男子”的性格特色,在明清之际诸多才子佳人小说中属于上乘。全书大旨在宣扬“守经从权”之说,将纲常名教与青年男女正当交往调合起来,使“名教生辉”,“以彰风化”,因此夹有大段说教。

    此书18世纪传入欧洲,有英、法、德文译本,曾得到德国作家歌德的赞赏,目前外文译本已达15种以上。清代刻本《好逑传》

《野叟曝言》返回目录

    清代小说。20卷。作者夏敬渠(17051787),字懋修,号二铭,江阴(今属江苏)人,诸生。他好学,通经史,旁及诸子百家、礼乐兵刑、天文算数之学。他自负才学,游历江苏、浙江、安徽、江西、山东、河北、陕西各省,结交当时名公巨卿,然而屡踬科场,终身不得志。所著除《野叟曝言》外,还有《纲目举正》、《浣玉轩诗文集》、《唐诗臆解》、《医学发蒙》等。

    《野叟曝言》是夏敬渠于晚年所著。小说以明代成化、弘治两朝为背景,叙写文白一生的英雄业绩。文白字素臣,他文武双全,胸怀大志,是个“极有血性的真儒,不识炎凉的名士”(第1回),见宦官擅权,□僧怙宠,国事日非,于是游历天下。他一路上除暴安良,济困扶危,相继救得美貌才女璇姑、素娥和湘灵,后皆纳为侧室。入都后,为皇帝及王子治病,显示起死回生之术,东宫太子尊以师礼,钦赐翰林。奉诏平定广西苗乱,大功告成又闻京中景王谋叛,立即匹马入都救护东宫太子,赴山东莱府保驾皇帝,尽除□党。东宫太子即位,进素臣为华盖、谨身两殿大学士,兼吏兵二部尚书,并以郡主配为左妻。素臣平渐平倭又建新功,天子加礼,号为素父,□建府第,二妻四妾分居六楼。素臣于是大行其志,遂斥佛道,又东破日本,北平蒙古,南服印度,使拜佛之国皆崇儒术。素臣子孙蕃衍,皆得高官厚禄。小说结尾写除夕之夜,素臣四世同做一梦,意谓素臣当列于圣贤行列,地位当不在韩昌黎之下。

    作者把自己的才学和生平的梦想都凝铸在文素臣身上。作者不曾中举,文素臣也是不第,但终于以白衣身分做了国师,做了宰相。作者生平谙于经史,兼知医诗兵算,文素臣也是谈经论史无所不通,还把四个爱妾分别收为医诗兵算的女弟子。作者一生坎坷,却渴慕功名富贵,于是写文素臣位极人臣,享尽人间荣华富贵。小说描写文素臣,极尽浮夸,最后奉他为圣人。书中许多描写不合常情,而且根本违背自然法则。文素臣的形象按道学家的尺度是高大无比的,但他是不真实的,这个不真实的形象倒是真实地反映了封建道学家的心理。

    借小说以炫耀才学,古已有之,而《野叟曝言》可称为代表作。全书内容正如“凡例”所说,“叙事说理,谈经论史,教孝劝忠,运筹决策,艺之兵诗医算,情之喜怒哀惧,讲道学,辟邪说,描春态,纵谐谑”,无所不有。作者往往把自己经史论著中的原文大段大段移入小说。如78回之论三国,87回之论《中庸》皆是一字不易的摘录。至于那些医学算学自然科学方面的滔滔不绝的卖弄,则是科学中混杂着迷信,不可尽信。这样弄得史论不成史论,经解不成经解,小说不成小说。使得《野叟曝言》具有一种光怪陆离的面目。清代光绪七年汇珍楼活字印本《野叟曝言》

    《野叟曝言》在艺术上基本是蹈袭才子佳人小说和神魔小说。小说写文素臣与他的四个爱妾的离合悲欢,是才子佳人小说的俗套;写文素臣斩妖除□,天下无敌,又不出神魔小说的窠臼。

    由于作者见闻广泛,阅历较深,小说对当时社会各地风土人情的描写,具有一定的价值。某些市井生活的情节和场面也写得生动传神。如第14回对财主有谋的刻画,除了正面写他在交易中的贪吝之外,还相当细腻地描写了他的书房,这环境的描写恰到好处地烘托出有谋的吝悭、贪婪性格。作品中涉及朝廷的人物大多都有根据,景王即宁王朱宸濠,安吉即万安、刘吉,太监靳直即汪直、刘瑾,附靳直的陈芳、王□,即附汪直的陈钺、王越和附刘瑾的焦芳、张□,作者把成化、弘治、正德三朝的历史捏合在成化弘治两朝,并且进行了大量的加工和虚构,这种不拘泥于历史事实而任意加以创造的态度,是这部小说的一个特点,也反映了当时小说创作中的一种倾向。

    《野叟曝言》的作者以道学家自居,小说中却有大量猥辞亵语,这也是道学家灵魂的情不自禁的暴露。

该书有光绪辛巳(七年)□陵汇珍楼活字本 152回为初刻原本,光绪壬午(八年)申报馆排印本,154,补足初刻原本之缺,实是后人的增补。

《虞初新志》返回目录

    短篇小说集。清初张潮编辑。张潮字山来。新安人。除编《虞初新志》外,尚著有《幽梦影》、《花鸟春秋》、《补花底拾遗》等。

    小说以“虞初”命名,始见于班固《汉书·艺文志》所载《虞初周说》,张衡《西京赋》称“小说九百,本自虞初”。虞初旧释人名,但明人搜集《续齐谐记》和唐人小说八篇,刻为一书,命名《虞初志》,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作《陆氏虞初志》,直以“虞初”作书名。后汤显祖有《续虞初志》4卷,邓乔林有《广虞初志》4卷,大抵裒集前人文章,非自撰写。清初张潮的《虞初新志》也是收集明末清初人的文章,汇为一编,共20卷。后郑澍若又有《虞初续志》12卷。各种“虞初志”都是短篇小说选集。

    《虞初新志》所收篇章与以前各家选本有所不同,其中大抵真人真事,不尽是子虚乌有。如魏禧《姜贞毅先生传》、王思任《徐霞客传》、吴伟业《柳敬亭传》都是实有其人其事。至如侯方域的《郭老仆墓志铭》就更是真实记载。《虞初新志》所收故事的题材很广泛,一般都带有一些奇异的情节或不寻常的事件和人物,如王士□的《剑侠传》、彭士望的《九牛坝观□戏记》等,最为突出。

《虞初新志》中所收集的不少篇章用小品文的笔调,写不平凡的人物故事,引人入胜。

《何典》返回目录

    清代小说。原署“缠夹二先生评,过路人编定”。1926年刘复考订其作者为张南庄,评者为陈得仁。张南庄生平不详,据光绪刊本“海上餐霞客”跋,张为乾、嘉时上海“高才不遇”的“十布衣”之冠首,“岁入千金,尽以购善本,藏书甲于时。著作等身;而身后不名一钱,无力付手民”。所作文稿在咸丰初毁于兵火,独是书幸存。

    此书为滑稽方言小说,通篇故事都安排在鬼蜮世界里,略谓阴山下鬼谷中三家村有一财主名活鬼,中年得子,不料在谢神还愿之际有斗殴而亡者,遂被当方土地饿杀鬼讹财,气病而亡。其子活死人少小无依,为舅母逐出行乞,得遇仙人指点,从鬼谷先生学艺,后因平息黑漆大头鬼等反叛有功,被阎罗王封为蓬头大将,并奉旨与臭花娘成亲,安居乐业。事非新鲜,但语涉不经,“谈鬼物正象人间,用新典一如古典”(鲁迅《〈何典〉题记》),能于嬉笑怒骂之间,现出愤世嫉俗之深,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世态人情。《何典》的语言几乎全为吴语方言的成语、俚语,且大量使用其转义和借义,随手拈掇,信口开河,笔墨恣肆,穷形尽相,常令读者会心而笑,是方言文学的别致之作。惟作者过分着力于此,不免失于油滑浅薄。

《何典》初刻于清代光绪四年(1878)。有1926年北新书局排印本,1981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新排校注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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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清代短篇小说集。共 4卷。每卷演一故事。题“酌元亭主人编次”,首吴山谐野道人序,每卷后有“谐野道人评”。作者本名生平无考,序中提到“紫阳道人”和“睡乡祭酒”,而“紫阳道人”为《续金瓶梅》作者丁耀亢,“睡乡祭酒”为《无声戏》序评者杜浚,两人皆明末清初人,据此可推知“酌元亭主人”也是明末清初人;作品卷二有“且说明朝叔季年间”的说法,显然是清朝人口吻。

    《照世杯》书名来源于一传说,明朱国祯《涌幢小品》卷一:“撒马儿罕在西边,其国有照世杯,光明洞达,照之可知世事。”作者宗旨正在于描绘人情世态以警喻天下。其序说:“采闾巷之故事,绘一时之人情,妍□不爽其报,善恶直剖其隐,使天下败行越检之子惴惴然侧目而视曰:‘海内尚有若辈存好恶之公,操是非之笔,盍其改志变虑以无贻身后辱?’是则酌元主人之素心也哉!”

卷一题《七松园弄假成真》。叙苏州才子阮江兰不得上流女子赏识,却在青楼中得遇知己。此篇不出才子佳人小说的格局,唯佳人换做了青楼妓女。卷二题《百和坊将无作有》,叙一无赖儒生欧滁山骗人终被无赖所骗。卷三题《走安南玉马换猩绒》,叙商人杜景山受安抚迫害往安南交易猩绒终于幸免于难。卷四题《掘新坑悭鬼成财主》,叙土财主穆太公开厕所发财,其子学赌博居然进学成名。四篇小说描摹世情颇为真切,富于讽刺意味,尤其是卷二对欧滁山的行径和卷四对穆太公的丑态,都有极生动的刻画,夸张而不失真,淋漓尽致地揭露了他们的丑恶灵魂。此外,卷三描写广西边境的集市贸易,卷四描写赌博情形,都可作民俗考据的材料。《照世杯》于卷名之下又列有偶句的子目,体制略似章回小说,但叙述又并未按子目分段,其篇幅稍长于短篇,不及后来的中篇,是短篇小说向中篇小说发展过程中的一种形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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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清代小说。描写春秋战国时代“列国”故事。关于“列国”故事的平话,最早产生在元代。明代嘉靖、隆庆年间,余邵鱼(字畏斋)撰《列国志传》,以武王伐纣的故事开篇,分节不分回,每节随事立题。明末冯梦龙加以改编,凡余邵鱼疏忽或遗漏的地方,都根据史书作了订正,艺术上也有显著的提高,改名为《新列国志》,共108回。清代乾隆年间,秣陵(今江苏南京)蔡元放(名□,号七都梦夫、野云主人)又作了一番修改,并加了序、读法、详细的评语和简要的注释,改名为《东周列国志》,23卷,108回。1955年,人民文学出版社根据冯梦龙的《新列国志》对蔡氏的改本作了某些校正,取消了评、注、读法、序和分卷,重新出版,书名仍为《东周列国志》,题为“冯梦龙、蔡元放编”。

    《东周列国志》从西周末年宣王三十九年(公元前789)写起,到秦始皇二十六年(公元前221)统一全国结束,包括春秋、战国500多年的历史,内容极其丰富复杂。所有的情节、人物都是从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、《战国策》、《史记》等书中汲取来的。它将分散的历史故事、人物传记,按照时间的先后串联起来,冶为一炉,成为一部结构完整的历史演义。

    小说描写了幽王残暴无道,引起西戎之乱。平王东迁,从此周王室逐渐衰弱,诸侯国互相兼并,互相争霸。在诸侯国内部,大夫的势力也越来越大,他们之间也互相兼并,致使有的诸侯国为大夫所瓜分,接着出现了七雄并峙的局面。频繁的兼并战争,给广大人民带来了无穷的灾难和痛苦。

    小说谴责和揭露了那些昏聩、残暴、荒淫、愚昧的帝王、诸侯以及贪婪、□诈、阴险的佞臣。小说赞扬了从善如流、赏罚严明、胸怀大度的王侯和忠贞、勇敢、有才干的将相,也颂扬了那些见义勇为、机智果敢的豪侠。

    小说结构布局主次分明、繁简得当。虽然头绪纷繁,矛盾错综复杂,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,不仅整个历史时代的发展变化得到如实的反映,各诸侯国的发展、变化,各国之间的关系,都写得条分缕析。小说故事性强,每个故事既有相对的独立性,又是全书的一部分。许多故事描述得娓娓动听,引人入胜。如“卫懿公好鹤亡国”、“西门豹乔送河伯妇”、“伍子胥微服过昭关”,等等。由于小说反映了五、六百年的历史,不可能有贯串始终的人物形象,但在不少篇章里,人物形象描绘得还相当生动,如管夷吾的博学奇才、齐小白的王霸之度、鲍叔牙的苦心荐贤等等,又如晋重耳、伍子胥、介子推、孙膑、庞涓、廉颇、蔺相如、文种、范蠡等等都写得个性鲜明。小说用语简洁、通畅,但因汲取了多种史书的内容,文字繁简也有不一致的地方。

    《东周列国志》中也宣扬了愚忠,愚孝等封建伦理观念,是其局恨性。

叶燮  返回目录

    清代诗论家。字星期,号己畦。嘉兴(今属浙江)人。因晚年定居江苏吴江之横山,世称横山先生。康熙九年(1670)进士,选为宝应知县。不久因鲠直不附上官意,被借故落职,后纵游海内名胜,寓佛寺中诵经撰述。主要著作为诗论专著《原诗》,此外尚有讲星土之学的《江南星野辨》和诗文集《己畦集》。

    《原诗》原附刊《己畦集》中,分内外两篇,每篇分上下两卷,4卷。后收入《昭代丛书》和《清诗话》中,合为 1卷。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出新校注本(与《一瓢诗话》、《说诗□语》合刊),以《清诗话》本为底本,校以《己畦集》本,仍分4卷;内篇上下分卷,据文意略有调整。内篇为诗歌原理,其中上卷论源流正变,即诗的发展;下卷论法度能事,即诗的创作。外篇为诗歌批评,主要论工拙美恶。《己畦集》中尚有《与友人论文书》等文学论文,宗旨与《原诗》略同,内容亦不出以上三个方面。

    关于诗的源流正变,叶燮认为:“源流、本末、正变、盛衰,互为循环”,“未有一日不相续相禅而或息者也”。但“变之中有不变者在”:本于六经之道,合乎温柔敦厚之旨,雅而不可涉于俗,这些是不能变的。所以体现这些原则的最高典范《诗经》与杜甫诗也是“长盛于千古,不能衰、不可衰”的。因此,叶燮既主张文学的进化,说“物之踵事增华,以渐而进,以至于极”,“乾坤一日不息,则人之智慧心思必无尽与穷之日”;又反对文学的质变,斥骂“叛于道、戾于经”者为“反古之愚贱”。出于这种观点,他要求作诗者这样处理继承与革新的关系:先学习古人,“痛去其自己本来面目”;久之,“又能去古人之面目”,而“卓然自命”。叶燮手迹石刻

    关于诗的法度能事,叶燮提出:能以“在我”之“才、胆、识、力”反映“在物”之“理、事、情”,则“自然之法立”,“诗之能事毕矣”。因而对于格律、声调、起伏、照应之类,他继承宋人吕本中的活法论,以死法为“定位”,以活法为“虚名”,要求“神明变化”,使合乎反映理、事、情的需要。“理、事、情”三者,叶燮强调“理”,认为“理者与道为体,事与情总贯乎其中”,所以“惟明其理乃能出之而成文”。“才、胆、识、力”四者,叶燮强调“识”,认为“识为体,而才为用”,“识明则胆张”,无“识”而有“才”、“胆”、“力”便会“背理叛道”,成为“风雅之罪人”。他还声称:“理、事、情”虽为“在物之三”,但“备物者莫大于天地,而天地备于六经;六经者,理、事、情之权舆也”,故反映“理、事、情”均需“适于道”。这套以“才、胆、识、力”反映“理、事、情”的理论,是叶燮在文学理论上的主要创造,他曾数次以此为《原诗》和自己文学理论的宗旨。

    关于诗的工拙美恶,叶燮提出:“当争是非,不当争工拙”,“未有是而不工者,未有非而不拙者,是非明则工拙定。”但他之所谓“是”,又以“适于道”为最高标准。由此出发,他重质轻文,说体格、声调等等仅是诗的“文”,必有“诗之才调、诗之胸怀、诗之见解以为其质”,故学诗者“必先从事于格物,而以识充其才,则质具而骨立”;重自然而轻人工,认为“自然之理不论工拙,随在而有,不斧不凿”,起、止“皆有不得不然者”;反对片面追求“陈熟”或者“生新”,认为二者均属“无本”,指出陈熟、生新以及大小、香臭、深浅、明暗等等“对待之两端”,均“各有美有恶,非美恶有所偏于一”,若能“抒写胸襟,发挥景物,境皆独得,意自天成,能令人永言三叹,寻味不穷,忘其为熟,转益见新,无适不可也”。

    叶燮的诗论具有明显的朴素唯物主义倾向以及辩证法思想,他实际上试图把文学创作建立在反映论的基础上,并试图解决继承与革新的关系问题。但他未能把一般哲学原则融入诗的特殊规律中去,所以有的观点不够贴切,如以“在我”的才、胆、识、力反映“在物”的理、事、情之论。同时他又坚持正统儒家立场,所以仍以合于六经之道为文学的最高原则,且最终倒向了以理摄物的客观唯心主义和否定破旧立新的折衷主义。他的这种世界观和方法论在清代学者中具有一定的代表性。

    叶燮的诗论原为纠正明代前、后七子和公安派这两种对立倾向而发。因此在破除正统封建观念、促进文学质的革新方面虽嫌不足,但在总结历史经验、帮助正统文学继续延展方面却颇多可取见解,尤以对前、后七子拘泥体格、声调的批判最为精彩。他的《原诗》也以理论的创造性和系统性居于清代众多诗论专著之上。

    叶燮的诗论对沈德潜、薛雪有一定影响,但沈、薛均未能进一步发挥叶燮的进步观点,沈德潜则反而发展了叶燮的落后观点,实际上已另立宗旨,别为一派。